“啪——啊!啪——啊!啪——啊……”
鄢懋卿在家休息够了,好不容易准时来一趟詹事府衙门,刚进门就听到了鞭笞惨叫的声音。
“这是……又有人误了点卯?”
鄢懋卿心中疑惑,循着声音走上前去查看。
只见前几日徐阶正被几名小吏按着趴在一条长凳上受刑,掀开了衣裳的背上已有数道笞痕,甚至渗出些许血来。
偏偏徐阶还是个不吃疼的人。
每一藤条下去,他都会立刻发出一声比藤条更加响亮的惨叫,使得不知道的人恐怕会将詹事府误当做宰猪场……至少鄢懋卿是有这种感觉。
而这亦是此前从未有过的事情。
哪怕是严世蕃那个养尊处优三十余年的二世祖,第一次来詹事府误了点卯的时候。
除了最开始呼喊着要找小姨夫做主,一旦真受起笞刑来,也一样能咬紧牙关,最多只发出几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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