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怎会知道,徐阶最近才结束丁忧回京。
这件往事若不特意去打听,已经很少有人再提及。
“鄢懋卿,究竟是何事,请许医师务必说清楚。”
徐阶再次怔住。
怎么又是鄢懋卿?
为何哪里都有鄢懋卿?
而且这件事又能与鄢懋卿扯上什么关系?
“无可奉告,恕不相送。”
许诚自知已经失言,自然不肯再多说半个字,当即转身出了后堂,回到坐诊位子上对外面的徒弟喊道:
“良子,迎下一位患者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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