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让下面的人处理吧,你不必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自处置,免得掉了身价。”
白露见鄢懋卿脸色不太好看,倒也没有多想,只是拉了拉他的袖子柔声劝道,
“若果真有人胆敢对你不敬,暂且记下名字便是,反正守卫亦隶属于军旅一脉,待从江西回来,你这勋贵国公有的是机会送小鞋给他穿,还怕治不了他?”
“我担心的不是这个……”
鄢懋卿捏住白露白嫩细腻的小手,担忧的摇了摇头。
然后就见亲兵百户快步从车队前方奔了过来,来到马车旁边行军礼道:
“弼国公,是锦衣卫的人拦住了咱们,说是奉皇上旨意请弼国公暂缓离京,陆指挥使已经携带皇上密旨赶来,亲自向弼国公说明事由。”
“又是锦衣卫!”
鄢懋卿心头一颤,这一刻几乎对整个锦衣卫群体都产生了生理性厌恶。
上回他拿着路引致仕回乡,就是当时还是锦衣卫百户的沈炼强行将他拦下来的,这一拦就是一年多。
这回他只是拿着路引回乡探亲,居然又是锦衣卫跑来坏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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