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常,你的意思是,俺答上回贿赂你的其实是四十万两,而并非你对义父说的十万两?”
“是了!老夫想起来了!”
“那时老夫就觉得你那用来运送银子的马车多了一些,当时没有在意,现在细细想来,那的确不该是只有十万两……”
“守常啊守常,义父可待你不薄,你竟连这么大的事都要欺瞒义父?”
“……”
一旁的亲信家仆张显看着这便宜父子二人,心中难以言喻的无语。
乌鸦站在黑猪背上,谁也别笑话谁黑。
翊国公也就是没有鄢懋卿那么大胃口罢了,可他是省油的灯么?
他这回分明也是从吉嚢那里要到了三十万两,此刻却对鄢懋卿声称只有十万两……这父子二人简直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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