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义父,为什么吉嚢贿赂我的是十万两银子,最起码不是应该与俺答一样,怎么也得出到四十万两?”
鄢懋卿仇视郭勋之余,还是没忍住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
“当初俺答不就是给了十万两么?”
郭勋理所当然的笑道,
“守常啊,上回那十万两你也没分给义父,这回这十万两可是义父自己凭本事要来的。”
“这不世之功义父都已经让给你了,这钱你可不能再伸手了啊,咱们就算是亲父子,也该明白算账不是?”
“……”
鄢懋卿这才想起,上回郭勋也只知道他向俺答索贿了十万两白银,并不知道实际上是四十万两。
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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