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倒是义父这十万两白银,若是不被皇上知道,一定可以落到手里。”
正当郭勋听罢心中果然略微平衡了一些的时候,却听鄢懋卿接着又腆着脸嘿嘿笑道,
“义父,我虽勉强算是皇上近臣,连当值的詹事府衙门都在宫里,但我可不是沈炼那样的愣头青,肯定不会在皇上面前乱说话。”
“然则义父也是知道,就连灶王爷每年都需要供奉粘豆包来糊嘴,免得年底回了天庭说了不该说的话。”
“我虽不会在皇上面前乱说话,但也架不住没有糊嘴的东西,舌头不慎打滑呀……义父你懂的。”
“逆子?”
看着鄢懋卿的无耻嘴脸,郭勋不由瞠目结舌。
好啊!
这就是他认下的义子,自认为与他“父慈子孝”的义子!
居然讹诈到他这个义父头上来了,简直倒反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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