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还是没有将朱厚熜的那道险些要了鄢懋卿小命的密疏之事说出来。
会做义父两头瞒。
他觉得此事一定会直接影响朱厚熜与鄢懋卿的关系,而他这个义父夹在中间八成也不会好过。
而且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
让鄢懋卿知道了又能如何,除了令朱厚熜与鄢懋卿互相心生嫌隙,影响了鄢懋卿今后的仕途之外,难道他还敢在朱厚熜面前翻出狗脸不成?
他要真是敢这么做,那越发是天大的罪过,说不定他这个义父也要受到牵连……
“……”
看着动起手来的便宜父子二人,亲信家仆张显鬓角垂下汗来。
翊国公素来喜欢舞弄文墨,以儒雅人自居。
他服侍了翊国公多年,还真是第一回见翊国公如此口飙脏话,亲自动手打人,哪怕府上的三位公子也未曾有此待遇。
由此可见,这位四公子守常,是多么特殊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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