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只有湛明洋一人被瞒在鼓里,他素来最为敬仰云歇山,听闻其突发恶疾十分担心,本想进屋查看他的情况,却被半路杀出来的师妹拦在门外,不可谓不怒急攻心。
“郑灼月,若你再不让我们进屋,就别怪我这做师兄的欺负你!”
便是要你如此生气,戏才能真,郑灼月在信中暗笑,面上却冷哼一声:“不过比我早入门,早修习几年,口气便如此大。你倒是试试,看今日,是我守住这门,还是你进得去这屋!”
见二人一言不合便要打起来,黄含菱不在作壁上观,忙走出去道:“这是怎的了?云道友怎会突然发病?”
有外人在场,湛明洋理智尚存,不好与郑灼月继续争执,他偏过头去,下颌紧绷。
郑灼月收回架势,赶忙拉住黄含菱的手,将人带到一旁,小声道:“少洲主,我师兄他不小心被断影剑的煞气反噬,如今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这断影剑既是你万象花洲的宝物,你可有什么法子化解煞气?”
黄含菱仔细打量她一脸焦急,又单独找她说明事情起因,应当是不想让其他同门替云歇山担心,心中的疑虑打消大半,敛眉思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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