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教堂的议会厅里,聚集着教士所有上层的八个人,他们乱糟糟地吵作一团,仿佛街头小巷的菜市场一般,杂乱无章。
“安静!”坐在上首的一个青年人,他容貌俊美犹如西方天神里的阿波罗。此时此刻却面容严肃,一声厉喝让众人都停止了争论。
每当他的眼神扫过一人,那人就会惭愧地朝他行礼膜拜,显然是对他敬仰万分的。
教士的总人数不多,但相比较东方的隐士来说,却还是多了一点。东方隐士以家族形势存在,现在已经逐渐衰弱。西方教士却以党派的形势存在,积聚信仰之力,反而保存了一点实力。
“在事情未查清以前,谁都不许擅作主张,否则……教规论处。”阿波罗一样的青年人扫视了一圈后,磁性动听的声音缓缓流淌在这个大厅里,每个教士都认真去听。
“主教,那个叫林陌的隐士都已经在我们的地盘撂下大话了,如果我们不应,这不是表现的太――懦弱了么?”坐在左手边的第二个卷毛中年人皱眉反驳,坐在上首的青年人并未不满,反而神情冷淡。
“就是就是!真当我们教会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么!”坐在右边的第一位一头金发的年轻人一脸戾气地说道。
这些人说着说着就激动了起来,却在主教的沉默下,一点一点地安静。
沉默的时间太长,众人除了主教以外都有些忐忑不安,互相对视了许久,最终不敢再多话地放言。
“说完了么?”主教一抬头,众人皆不敢与之对视,反而低头看向了平滑的桌面,装作自己不存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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