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是故事，你认为你的人生会是怎样一个故事？”

        方茴息“嗯……我希望是升官发财、娇妻美妾，最好还能名垂青史。一个励志故事。”

        我“娇妻美妾，至少要有俩，而你现在只有一张画。”

        方茴息“还有一位画画的先生。”

        ……邵刚铭已经占据了‘妻’的位置，所以倪升算‘妾’吗？口味有点重啊，方大人。

        方茴息看着我的表情笑了一下“关系称呼都是问题，重要的是，思想上的合拍。”

        我“亲手带大的孩子不一定能与自己想到一块去。”

        方茴息“那就是缘分问题了。做尽所有我能做的，余下的，看老爷赏不赏。”

        方茴息“不过，裴仙人，你将话题带得太远，我们能回到我最关心的那个问题吗？我的画会变成什么样以及为什么？”

        我“……你跟你上司话的时候也会这么紧追不放吗？话题岔开了也要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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