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升“这也是可能性之一,不过我倾向于……”他指了指空,“想培养他成为一把纯粹的刀。”
我“你知道的挺多嘛。”
倪升“不多不多,比如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会选他。非要的话,通常全无挂碍的人才更适合成为刀,而这个新县令只能在朝廷里没有背景,可亲戚朋友并不少,而且好像乐于交友,所以似乎并不适合成为纯臣。不过这只是我的看法,其实我也不太懂,就是觉得,这个新县令有点怪。”
我“你会去接触新县令吗?”
倪升“安全的话,会。如果新县令不是一个如刀锋般锐利到不可接近的人,那我觉得他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家伙,不定运气很好,不定还迷信运气,不定就会成为我的大顾客。”
不定你一辈子便赔给他了。
倪升“不管他是一个怎样的人,我们都先去黄寨县落脚,打出一点名气,等新县令来后他便会主动接触我们,不必我们到时候再想法子靠近他。人往往对自己主动接近的人更容易产生好感,而对主动殷勤接近自己的人产生防备福”
我“如果新县令特别心狠手辣呢?”
倪升“我们就再溜。”
到了黄寨县后,倪升扮演了一个特别低调的风水先生,其不取新名字的方法是根本不报名字。他自己的、我的、紫儿的,统统不提名字,让人们自己脑补出先生、少爷、丫鬟等代称。
倪升给客栈改了风水,提升了其每日收入;给一户人家改了风水,久盼孩子而不得的夫妻俩没两便发现怀上了;给另一户人家改了风水,不爱读书的男孩突然手不释卷;给又一户人家改了风水,卧床一年有余的病人突然能下床走动了……
“仙人下凡啊。”黄寨县的居民们如是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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