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详谈,聊两句就挺好的。
以大乘期一心多用的能力,即使一边在做着其他更严肃的事情,应该一边也可以与我聊出让我受益良多的深入话题。
我将红色婴儿闭眼和睁眼的两张树照片发给王长老,并附上问题“在建派之初,云霞宗的红与赤乌宗的红,有联系吗?云霞宗的红是参考了赤乌宗的红制定的吗?”云霞宗的建派时间晚于赤乌宗。
王红长老秒回——大乘期一秒钟可以输出文字无数“据吴绕前辈在建立云霞宗之前走遍了全世界,并与当时的所有门派都有过比较深入的交流,所以他后来应该是取了这些门派所有让他喜欢的特征并加以调整组合,最终建成了云霞宗。可能我们赤乌宗的红色也是其中被取用调整的一块吧。”
王长老“不过按照虹桥盘的法,两种红已经差别非常大了,可能有灵植与灵兽的差别那么大。”
我“云霞宗是灵植,赤乌宗是灵兽?”
王长老“赤乌宗弟子喜欢的鲜活红色其实应该叫做‘活着的红色’,就是拥有生命、可能已成精怪的红色,是独立于赤乌宗之外的红,并不能算是赤乌宗自身的一部分,而更像是赤乌宗的合作者、搭档、伙伴。”
我“恋人?”
王长老“也算吧。”句末带了个甜甜的微笑符号。
我“要开视频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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