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最后一块储备粮金属刨到面前，对大壳写上“你觉得我宠你吗？”

        大壳“一只猫愿意搭理人，就是宠那个人了。”

        我“即使我本质上是人？”

        大壳“你的本质是你自己的，也有可能你的灵魂就是猫，只是假扮人。不然，你怎么证明你是人？我反正没有看到你人类的灵魂，倒是觉得你的一举一动就像是一只有了人类智慧的猫。”

        我看向毛球。

        毛球“你用模仿我来假扮猫可能不适合，我从便一直与你在一起，行为模式严重跟你趋同，与我的生物同类很可能有偏差。人类养的动物与野生动物，差很多。”

        可我没有模仿你，我觉得进入猫躯壳后，除了受限于身体条件而做不聊事情外，我一直都在做自己。

        裴空“那可能明，在裴敖与你趋同的同时，你也与裴敖趋同，也就是你的正常行为模式中本来就带上了猫属性。在饶躯壳中这属性还不明显，而到了猫的躯壳后，这属性便盖过人属性发挥了出来。”

        裴空“往好的方面想，在人躯壳中时，你像人，在猫的躯壳中时，你像猫，但这两种情况你又都是在舒适地做你自己，也即是，你在没有偏离你本性的情况下，适应了两种外观差异很大的身体。”

        裴冰“就是更接近元婴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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