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但我们现在的关系并不算很友好,所以我追究一些让你不高心问题我不会良心不安。如果你因此对我态度更恶劣,我就直接和你拆伙、终结我们之间这模模糊糊的关系,也是一桩好事。”
大壳“一般来,故意激怒一个人与故意讨好一个人难度相仿。”
我“但前者比较容易让自己心里舒坦,后者往往容易感到憋屈。”
大壳“哪里舒坦了……故意激怒别人就是看那个别人不顺眼,甚至是憋了一肚子火,然后还得与那人相处。刺对方几句虽然可以发泄一些负面情绪,但只要那个讨厌货戳在那里,负面情绪便会源源不断,心情永远不可能真正好起来。”
我“这种想法也很有道理。除开你可能在算计我的事情之外,我觉得你的很多想法我还是很认可的。”
大壳“那明如果你我交换位置,你可能会与我做出相似的选择、对我做我对你做的这些事情。”
我“于是你也可以理解我的不高兴?”
大壳“所以我也可以理解即使你不高兴了你也愿意一定限度地与我合作。”
总觉得这家伙精准掐在了我的忍耐临界上,让我觉得拆伙会损失一些我不想损失的,但如果继续合作下去虽然并不算难受,却好像就是有哪里不太愉快。我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向大师兄咨询这个问题,我难以精确表达出这份纠结。
但我还是尝试着简单明“想与大壳拆伙又不想拆伙,怎么办?”
大师兄给出读心类比“想离婚又不想离婚,那就先分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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