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渊长老“你现在能不假思索地在称呼我们时后缀长老了吗?”
我“好像可以了。”
杜渊长老“明脱离了与我们面对面的状况后,你更理性地分析了我们,不再被我们的伪装干扰思维,将我们放入了阮弥筒长老的壳子郑”
我“装入壳子到底是更理性了,还是被拐入了套中?面对面的时候我能感知到你们身遭的细微气氛,形成直觉的材料更多,可能我就是因为从中发现了什么才迟迟无法将你们定位在长老身份上。而当我离开了那微妙的感知区域后,我失去了提醒,便走入了死胡同?”
杜渊长老“也有可能。”
我“现在跟我通讯的杜渊长老,与刚才与我面对面聊的杜渊前辈,是同一个人吗?”
杜渊长老“灵力纹路是同一个。”
我“但大等级的压制下,灵力纹路很容易造假。”
杜渊长老“那么你认为刚才与你面对面聊的三人都是元婴期吗?”
我“这个我倒是可以肯定。我对婴的感知还是比较有自信的,毕竟这东西跟金丹一样,着实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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