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随:“做他的梦。主人永远是第一位的。”
裴冰:“没错没错,所以我对随随的感情也永远不变。”
毛球:“‘所以’这个词在这里的意思是?”
裴简卓:“就是裴冰承认了你的推测的意思。他爱的就是那种对他不屑一顾的调调。”
裴冰:“也不尽然啦,在随随出现那调调之前,在随随意识苏醒之前,我就奉随随为男神了呀。”
毛球:“那个时候,你可能更多地是在向主人争宠?你那时候也与我争宠来着。你因为知道主人对随身空间的看重,知道自己不会比随身空间更能满足主人的收藏癖,于是你逆向思维,干脆去与主人争谁在随身空间心中的地位更高。”
裴简卓:“目的不是争赢,而是通过争的行为不断刷自己在主人眼中的存在感。最好能上演情敌变情人的戏码。”
小随敌视地看着裴冰:“心机。”
裴冰:“我觉得我没有智商和耐力长期玩这种心机。”
我也觉得他没有。
小随瞪着裴冰,略微提高了音量重复我的用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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