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长老:“这不能说明问题。裴骥长老现在也能揍趴下你。”
蓬长老:“现在只能说有几率,那时候是必然。”
钟长老:“几率不是体现在能不能揍趴下上,而是体现在有没有揍你的必要上。现在裴骥长老揍你纯粹是为了争胜负,而由于你们俩之间没什么需要争胜负的事情,所以他便不会揍。等裴骥长老到了大乘期之后,揍你属于论道,就几乎是必做事件了。”
蓬长老:“他跟剑修们论去。跟我有什么好论的。他上一次喝醉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我跟他没有共同语言。”
我:“大乘期的职业区隔非常薄弱。”
蓬长老:“大乘期不同修士间道的独立性非常强,两两互不相关。”
我:“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哪有不相关的。”
蓬长老:“每一个门派都可视作自成一个世界,所以云霞宗的世界与昆仑的世界分离了。”
我:“不同秘境是可以看作分离的存在,但它们又都与主世界相连,也都影响着主世界。蓬长老不喜欢打架吗?”
蓬长老:“我爱好和平。”
不是说你醉酒时如果受到打扰,打扰你的人都会被你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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