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心不让曾家人好好吃饭的裴悦点点夏橙和曾未的那四份,笑着说:“有趣吧?如果你们怀疑我在送样本的时候动了手脚,你们可以再检一次。”
这么大个事,又被裴悦以如此随意的态度摆出来,当然是检了第二次,而结果当然与裴悦那次完全一样。
事情确定之后,曾未整个人都慌了,曾科脸色阴沉,曾母看着夏橙的资料想明白了掉包过程,曾父则问与整个家庭气氛格格不入的二儿子:“你是怎么发现的?”
裴悦:“不务正业到处游荡时看到新闻说保姆虐待主人家的婴儿,然后想起来我们家那位在曾未出生后辞职的保姆夏茄,接着找了找,得知她已经去世,于是又打听了一下她的女儿。”
裴悦:“虽然轮廓并不很像,但当夏橙板起脸的时候,特别有曾科的感觉,而曾科在严肃的时候又特别有爸的感觉。我们家的人,像都是像在气质上,不是单纯地像面部形状。”
曾科:“就因为感觉像,你就去做亲子鉴定?”
裴悦:“玩什么不是玩呢?我做鉴定前你就知道,你不也没阻止我吗?”
裴悦:“曾未你不用哭嘛,往好的方面想,这下子你与胡卫的婚事几乎吹定了。”
曾母:“哪就到吹的地步了。即使将夏橙接回来,未未也还是我们家的女儿,夏茄已经去世,未未也没有其他亲人了。”
裴悦:“妈你可真大度。客观地说,夏茄是抢走你亲女儿的仇人,她还杜鹃似的塞了一个假女儿让你帮她养,然后你把这只小杜鹃当亲的了?真女儿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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