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了三颗通明果果瓤后,我暂停了刷子,年铉伸手将鹦鹉托起来,鹦鹉乖乖地站到年铉的手臂上,略微歪头,身上被抹匀的果瓤被羽毛吸收,让羽毛光彩夺目,鹦鹉偏头陶醉一般地梳理羽毛。
江湄看着自己的手心:“滋润的感觉。”
年铉和阙莫同时愣了一下,阙莫问:“你是说果瓤被皮肤吸收,感觉到了滋润?”
江湄:“还有修复、保护,是持续作用……”
同样刚才直接用手给鹦鹉抹过果瓤、果瓤也涂满过手心的年铉和阙莫:“……”
我在自己手上涂了一些试试,没啥感觉,就像我吃通明果果肉,除了觉得好吃外,也没啥感觉。
我对年铉和阙莫摇头,江湄有些着急:“真的有,虽然很轻微,但是……”
“你是法修。”我说。
江湄:“哎?啊,我是。”
不,我不是在问你,我是想说:“你最近修炼是不是遇到了瓶颈?”
江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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