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大爷,你才小。”鹦鹉插嘴说。
至少我们可以肯定,这鹦鹉确实是听得懂人话,那么接下来的问题就是威胁它、恐吓它,直到它承认它听得懂——怀柔手段就不要指望了,对付熊孩子只能用暴力。
鹦鹉突然安静了下来。
年铉很诧异。在鹦鹉出言不逊的时候,他大概是已经习以为常,没跟它太计较,但当鹦鹉不多动症了,年铉就比较在意。
鹦鹉扭来扭去地梳理自己的羽毛,动作颇为优雅地将它被年铉弄乱的毛都理顺,这时年铉的两个倒霉伙伴外门弟子阙莫和杂役弟子江湄赶到了这里,落地后甚至没顾得上和我打招呼,就先惊讶:“这祖宗怎么了?”
年铉:“不知道,它突然就……二公子让我给它抹了通明果的果瓤。”
我:“以葵花籽为原料炼制的通明果。”
年铉:“果肉可好吃了。”
阙莫和江湄同时瞪向年铉。
我给了他们俩一人一颗通明果,问:“你们可以随意在宗内各处走动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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