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郭彩长老也没有说清楚储伍琉具体做的事情。这也正常,如果储伍琉成功了,那他就是创造了一种新功法,哪怕现在还是草稿阶段、看起来凶险得很,也很了不起;而如果他失败了,那就是黑历史,储伍琉的黑历史,也算是重点培养储伍琉的药宗的黑历史,黑历史应该埋葬。
要不是我和明齐葛刚好遇上,又明显已经对碎丹后的储伍琉做了探查,知道了一些重要信息,药宗连遮遮掩掩的解释都不会给。
“这种解释真是太让人憋闷了。”离开药宗后,明齐葛抱怨道。懒洋洋的语气,也是明知为什么会如此,但还是忍不住想例行抗议一二。
我:“那有没有兴趣发泄一下?”
明齐葛:“虽然你很美,但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就你这联想方向,也没正经到哪儿去。
我努力正经:“去给谣言推波助澜吧。在药宗给我们编解释的时候,看到我们抬储前辈进药宗、药宗的人还匆忙来迎接我们的人们,一定已经脑补得很多很多了。”
即使大众在造谣的个人平均实力上比不上云霞宗,但大众人多啊,还有诸如包打听等真专业人士,实力总值肯定是可以胜过云霞宗的——再说又没规定云霞宗弟子不会也在这次的谣言事件中掺一脚,我就已经从云霞宗任务处大乱斗专用情报中找到好些相关消息了。
说起来,我从任务处拿情报果然主要是为了满足我的信息收集癖,其次才是为了做分布图。不过,即使是顺便,我的分布图做得也很好,藏书阁的师兄师姐说连惠菇长老都没有挑刺。
我:“正常情况,起码会说‘小孩子的涂鸦,不值一提’这类的吧?”
藏书阁师兄:“惠长老从不这么鄙视后辈的工作。”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