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宁可受罚也不想工作了?”
大师兄:“放松一下。”
我:“把受罚当放松?”好像更不对了。
大师兄:“最近觉得脑子有些太满了,我需要什么都不想地做点纯体力活。”
我:“你不是以掌控全局为乐吗?”
大师兄:“就像你也以记资料为乐,但是让你天天记,你总也会有想掀桌的时候吧?”
我:“好好跟掌门师叔说,他会理解的。掌门师叔再想躲懒也不会拿你的修炼开玩笑。”
大师兄:“师父当然会理解,但是,如果你有机会给裴长老找麻烦,过后裴长老不仅不能罚你,反而还必须问你‘够不够,还要不要继续?’,你会把握机会吗?”
我当然会。所以我问大师兄:“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大师兄:“去戒律处告我。我整理了几条我的违规证据,你拿去给戒律处,这样比我自己去戒律处自首更自然一些。对外就说是我惹毛你了。”
我同意了。然后我拿着大师兄提供的他的违规项目,再加上我自己收集整理的他的罪证,一起告到了戒律处,然后大师兄就被罚了,罚的时间大大超出他的预计。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