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惊地看向我。
我:“?”
明齐葛:“有没有可能,储伍琉是在炼制他自己?”
我:“……啊?”
明齐葛:“所以他的金丹碎的方式那么奇怪,他把自己的身体当做丹炉……不对,还是不对,把身体当丹炉不是这样的……”
……这位道友,我觉得你可能脑补过度了?拿自己身体当丹炉据我所知成功的例子不多,你们赤乌宗占了一份……呃,“弱化了对个体资质的要求……”
明齐葛:“弱化之后,表现出来的样子也不同了。”
这事一时半会儿理不出结果。“还是先送他回药宗吧。”我说
这次明齐葛没异议了。
她说:“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他可能的确不是被药宗害成这幅惨样的,因为药宗大概不太了解、关键是管不住他奇诡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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