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冉恂,重新问了一遍:“你到这座山上后,今天之前,见过这样的玉简吗?包括玉简里的内容。”
冉恂:“……”
林马师兄:“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先走一步,你们慢慢聊。”
冉恂面露慌张地看向撇下他的林马师兄……的背影。林师兄说走就走,头也不回,特别干脆显无情。
我威胁冉恂:“我劝你老实回答。也许盛齐笙师弟跟你说了我很好糊弄,但是你要知道,本宗乐于给我通风报信的人很多,所以就算我自己想不到,但指不定哪天我就听说了。”
冉恂:“盛师兄绝对没有说裴师兄你好糊弄,他说的是你温柔善良,即使察觉了异样,也会因为事情不大而包容沉默。”
……我觉得这评价还不如‘好糊弄’,盛齐笙哪只眼睛看到我包容了?我刻薄的时候还少了吗?不过盛齐笙与我实际接触不多,大概是听信了宗内传闻。真是的,对于本宗传闻的扭曲程度,作为本宗弟子的盛齐笙心里居然没谱吗?随便信什么呢。
我:“说说具体的吧。你们谋算了我什么?”
冉恂:“不不,绝对没有,真的没有。”
我:“别光顾着否认,简洁明了地把事情说清楚,否则……”
毛球突然张大了嘴,是真张得很大。毛球的脑袋瞬间膨胀得有冉恂脑袋的两倍大,脖子变长,脑袋伸到冉恂的脸前,张开了大嘴,能一口把冉恂脑袋吞掉的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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