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长老笑得更温和,哪怕我已经看过了他暴躁的一面,也被他这非常符合我审美的笑容弄得有些晃神。蓬长老轻声说:“往右看,桃树上多长了一个什么?。”
我转头看向右边,看到桃树上多出来一个紫色大东西。
我一边琢磨着怎么挂蓬长老树上的东西都这么巨大,这长老的爱好真是很有酒修的豪迈,一边回答蓬长老逗孩子的明知故问:“茄……”刚说一个字便反应过来不对,但比我反应更快的是蓬长老的动作,他拍了一张照,我和他的合影。由于我正在发‘茄’的音,嘴型看着像是在笑。
我:“……”
辛长老摇头:“好好商量不肯,非要骗。”
我对辛长老特别愧疚,比起蓬长老的不择手段来,辛长老确实更直率真诚很多。到底是同职业的大前辈,格外照顾小辈。
蓬长老把我跟他的合影递到我面前:“虽然我是骗了你,但是,我还是会征询你的同意:允许我保留这张吗?如果你拒绝,我就不保留。”
我拿了一颗小冰莲花放到照片上,表明我同意蓬长老保留这张了——虽然被美色骗了有点受打击,不过这点打击还不足以让我拒绝大乘期的小要求。
蓬长老笑着给了我一坛酒:“这是以前酿制的成功品,不过这坛你自己可别喝,你受不住。”
我还给蓬长老两坛:“这是我参与酿制的失败品,应该有一些奇怪的作用。”这是在占卜师比赛时酿制的,由于原材料能量都被通明果果核粉末传给通明果花瓣了,所以酿成的酒,虽然闻起来更香,可能喝起来口感也不太差,但益处怕是没有,是与通明果果核一类的杂质。
“奇怪?”蓬长老晃晃酒坛,看了眼辛长老,然后对我说,“把我刚给你的那坛失败品给我,我调理一下,也许可以还给你一坛奇妙的酒,不过,也有可能调出更失败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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