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长老还是不满:“明显的假笑,明显的面部僵硬。”
蓬长老:“非要让人摆好造型才照相本来就很蠢,除了热衷于此的人之外,大部分人都会有一些不自在或太过在意或刻意卖弄,所以说,引导、抓拍,这才能有好的效果。”
我默默放了一颗小冰莲花在辛长老的新照片上,然后说出我此行的目的:“谢谢昆仑在我肖像收费事情上的支持。因为你们的出面,才让修士们都没了赖账的勇气,让我的预定目标能够以轻松得多的方式达成。还有,请问,我该以什么方式让昆仑至少大部分已付费的人收到我的感谢呢?我已经在还礼他们小冰莲花时道谢过一次,不过我还是想再更正式一些地多道谢一次,向昆仑整体道谢。”
蓬长老:“我是不是错过了很多事情?”
辛长老:“哪次闭关不错过点事情?”
蓬长老:“裴骥上次生孩子的时候我也错过了。”
您与我爹到底有多大仇,怎么这么心心念念?
束长老对我说:“你跟我来。”
比起蓬长老和辛长老,我觉得束长老看着靠谱多了,虽然‘看着’这种感觉有蓬长老的前车之鉴,不敢尽信,但在束长老显露出崩坏的一面之前,先信信也没害处。
☆、2447_有组织的
我跟着束长老飞,辛长老不知去向,蓬长老一边继续改造失败品酒,一边跟在我们身后。路上有很多昆仑弟子看向我们,向两位长老问好,也跟我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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