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前辈:“有过接触,旁观了他的不少行事。”
对哦,从修为看,文前辈和大师兄是同一辈分的人,大师兄对外最张扬的时候,文前辈很可能是见证了非常多。
我:“我宗大师兄以前做了很多让人惊叹的事情吗?”
文前辈:“你们家的大师兄,你问我?”
我:“旁观者清。”
文前辈:“那也得看是哪种旁观者。水溪城的人对你算不算旁观者?你现在的花瓶名声他们提供了很多例证,还都像模像样的。比如,滞留在水溪城近一个月,握有万无一失的防御器物,却愣是不敢进入养蛊池,甚至连嘴里已经说着要进去,被旁人一劝,结果又缩了;又比如,在进入养蛊池的下一秒就被吓退出来,然后因为面子实在挂不住,又硬着头皮再进养蛊池……这些你是不是真的干过?”
我:“除了‘不敢’‘被吓退’‘硬着头皮’这类描述我情绪的词语外,说的都是事实。”
文前辈:“承认得这么坦荡,脸皮真厚,看来‘面子挂不住’也是捏造的。”
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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