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泳鸣看着毛球,神情中打量的意味更浓:“示威吗?”
我:“任前辈说笑了,筑基期的小灵兽哪能跟金丹期示威。”毛球略活动了几分钟,又变回到小团子样跳入我怀中。
任泳鸣:“不必叫我前辈,我们同一批去万欣,虽然我先你一步结丹,但也就先那么一小点,与其现在叫了前辈过段时间又来改,还不如一直同辈相称。我看你距离结丹也不远了。”
☆、1999_喝高了
文乘锥前辈一声不吭地看了这么好一会儿戏,突然说:“我们开了这里的几瓶酒,全都不能喝,所以最后喝的都是我们自带、自酿的酒。要尝尝吗?”
您这是……说和的意思?
文前辈给我倒了一碗酒,还给毛球倒了一小碟,再把任泳鸣面前的碗倒满,说:“来,喝酒,喝的时候把偏见、莫名的不快也都一起喝下肚,消了。”
我:“为什么是用碗喝酒?”弹幕中说用盏更好些,虽然这碗本身也挺小的,造型也不错。
任泳鸣拿出一坛放我面前。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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