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理她。理她就长了她的脸。”
“次等美人还想在顶尖美人面前占据话语权,呸。”
……真的分不出来是粉是黑。
我不想理伯螺,因为我觉得如果我给她说话的机会,她又会说一些让我猜不透也懒得猜的话。才刚刚被储伍琉拿事实鄙视过我的智商,我不乐意再接受一次虚幻的鄙视。
但即使我故意不跟伯螺对视,伯螺还是开口了:“并没有结束,并没有到可以安心的时候,并没有一定不会失控。”
……看,我就说吧,她开口就是这样的。
我尽力将她的话和我已知的信息结合起来:“你指的是幻象老婆婆的执念形态,会造成严重的事情?”
章逢:“什么执念形态?”
我:“实时新闻,你不告诉我,还让我来告诉你?”
章逢低头反省——可能是在联络同伴打听消息。
伯螺:“不会。但因不会而放任,则会。”
我:“假如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那么即使我想放任,实际上也不可能,因为她正向我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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