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你自己节制就行了。”你加了隐身我也能看破,在看完那小片幻境独立成球、成为殷葆的一部分后,我对这个比赛场幻境的主体有了更深的了解,包括能更轻松地切割它、让屏蔽直播信息的效果更好,也包括能借助幻境知道幻境中所有人的很多情况。
就像是,我的部分感知与这个幻境连在了一起。我不再需要通过直播画面或任务处发来的各场景记录拼出幻境中的全貌,我自己就能直接获知全貌,还能免去场景拼接时的衔接误差。我不知道这种与幻境相连是好是坏,所以我将连接线挪到了替身冰莲花上,这样就算出了故障,顶多也只是替身冰莲花出事,但哪怕替身冰莲花因此而彻底毁掉,对我也几乎没有伤害。
当然,最好还是不要毁,因为我觉得这东西还挺好用的,九宁又不太可能送我第二份。
伯螺:“我很高兴看到,发生了好的改变。”
那就确实是变了。
我:“原本是怎样的?”
伯螺轻轻摇头:“已不存在的,就让它逝去吧,不必在言语中给它留存的机会。语言也包含着力量,说出口的话,总是会对现实造成或多或少的影响。不祥的预言,说出口只会招来更多的不幸,连本可避免的,也走入悲伤。”
我:“听说,你和窥天门有些不愉快?他告诉我的。”我指章逢。
章逢:“当面出卖我是不是不太好?”
我:“你不想知道有关此事的更多信息吗?”
章逢:“也对。那尽管出卖,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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