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藏书阁里的人不止我和她,不过我确定她问的对象是我。
我老实回答:“在想元婴期的自调整与指甲油的矛盾。”
冯长老收起指甲油,抬头,同时手指伸展了一下,上面刚涂好的指甲油便没了,指甲上只透出自然的淡粉色。
这是闲的吧?也是,不闲即使想涂指甲油也是瞬间就能完成,哪可能拿个小刷子一片指甲一片指甲地慢慢抹呢。
冯长老走向我,随着她的动作,她暴露于外的肌肤面积越发增多,看起来很像勾引,但那是不可能的,因为我这张脸太容易让她联想到与她不太对盘的故人。
冯长老走到我面前,问:“想看什么?”
“能看的都想看。”我回答,并严防误会地补充,“我是指玉简。”这补充很有必要,因为我刚补充完,就听见旁边看资料不专心、听我和冯长老说话却很专心的合欢宗弟子们叹气。
有人还嘀咕:“真想给裴美人看看我的宝贝。”
我不想知道他那宝贝指的是什么。
另一人出主意:“录像入玉简,送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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