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我俩在赌谁先遇到必须回避对方的隐私或重大事件。我觉得大师兄输定了。”
向我发问的翁磁曳师兄:“你们俩的赌注是什么?”
我:“没下注,就我来说,能看到大师兄认输就赚了。”
翁师兄:“大师兄难道也只想看你认输?没有一点实物奖励?大师兄不是这么爱好意识流的人啊。”
喂,知道我的通讯一直连着大师兄你还评价他?
何止评价啊,这位师兄还对着我的通讯器嚷:“大师兄,你肯定还有什么阴谋吧?说,你在算计裴美人什么?太过分的事情我们大家可都不答应。”
我把通讯器转成公放,大师兄回答:“我怎么会对美人师弟有阴谋呢?我只是想看美人师弟认输时那带着不甘、气恼、服气、‘下次再来’的期待、‘这次算你赢’的嘴硬傲娇,这样的神情。你不想看吗?有人不想看吗?”
翁师兄:“特别想,心驰神往。裴美人向你认输时你可不能独吞,必须让大家都能看到。”
大师兄:“那是当然,毕竟我要赢还需要大家的帮忙,这期间我不能遇到必须避开裴师弟才做得了的事情。”
翁师兄:“放心,有隐秘事情我们都尽量拖着,或者请掌门师叔先处理了。只要坚持到裴美人把宗内能看的资料看完,他肯定不会无所事事地继续跟你耗时间,他就必定会离宗、必定想要去合欢宗藏书阁,而进其他门派的藏书阁,通讯器绝不可能一直开着,这种分寸裴师弟从来把握得很好。”
我懒得提醒这俩我听着他们的对话呢,我只表示:“作为藏书阁的工作人员,翁师兄你能控制隐秘事情的处理方式?”藏书阁相当于图书馆,对门派来说自然很重要,不过日常工作他们却比较清闲和边缘化,主要工作只是听、记录和整理,没啥参与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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