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钒:“别闹了,啊。我死后,你就是净锦峰修为最高的前辈了,你得保护你的后辈们,保护净锦峰。”
齐婧:“我当然会的。”
胡钒:“你看你,我一说‘死’字,你就像要哭,这么受不住这个字?这就是一个描述客观事实的字眼。每一个人都会死,我会死,你会死,你认识的所有人,都会有死的那一天,无非是早晚问题,你避讳这个字做什么?我猜,你能平静对待这个字的那一天,就是你触到结丹机缘的那一天。”
齐婧:“我会努力的。”
胡钒看向万荐朗:“辛苦你了。净锦峰的构架已经崩损,让你不得不承担部分长老的工作,这是我的错。”
万荐朗:“胡长老言重了,这种承担我心甘情愿。”
齐婧:“以后我会努力帮掌门分担的。”
胡钒:“你们俩记住,无论新灵脉成败,净锦峰都欠裴林一个人情,是整个门派欠他。”
万荐朗:“我明白。”
胡钒:“这件事的重点在于,他自己并不在意这株灵植灵脉,就像他半卖半送给我治疗水一样,这对他并不算太珍贵的东西。他觉得用这株灵植灵脉交换净锦峰原灵脉的研究权很公平,反正都是灵脉,反正他从净锦峰原灵脉中还可能得到一个新生小灵脉,所以他不会为此向我们索要更多报酬,甚至在我们主动给予时推拒,但是,他的态度是他的,我们得做到让我们问心无愧。”
胡钒:“不要反复跟他提我们觉得我们还欠他,只要有能力,在他需要的时候,直接还。用实际行动去报答,不必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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