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晶:“不过再丰富也是破碎的,不可能了解完整的过去。低修为生物的脑容量、神识,支撑不起那么庞大的数据。”
我:“破碎便意味着可能片面、误读?将所看到的特例当作普适?”
暴兔子:“看到密密麻麻的一大堆也叫特例?”
我:“可能是某一个小地方刚好集结了那么多,而其他地方都没有?比如你在一座城市的东边漫步一小时,看到的全是暴雨,然后你便以为那整座城甚至整个国家当天都是暴雨,但其实那城的西边当天是艳阳。”
暴兔子:“反正我看到上古时候有驭兽师取下自己的血肉安在灵兽身上,让灵兽成为了驭兽师身体的延伸;还有驭兽师把一只灵兽吃掉一半,剩下的一半嫁接在驭兽师自己身上,然后那驭兽师利用吃下去的那一半控制了另一半,使驭兽师自己拥有了这只灵兽全部的力量。”
我:“你看到的是邪魔群体吧?游隙秘境里现在也有这么干的邪魔。”
暴兔子:“就是驭兽师!”
我:“同一个职业名称下,上古的与现代的绝对差异极大。如果你厌恶的是上古风格的驭兽师,你为什么要迁怒现代已经柔和下来、并不再欺压灵兽的新型驭兽师?如果你是以现代的标准来定义驭兽师的职业内容,那么你怎么笃定你看到的、甚至可能还没研究出系统驭兽师功法的上古修士就是驭兽师?”
暴兔子:“……反正就是。”
小晶:“兔脑袋想得清楚才怪。”
刚刚才气弱了一点的暴兔子又暴躁:“你这个石头脑袋就能想清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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