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消化了、已经成了进食者自身灵力的能量,还能有方向地回到你身边?能消化不是意味着那部分能量已经被进食者降服、即那些能量已经背叛了你这个原主人了吗?”
多足蜥:“那可能是因为我遇到的那些消化都不完整吧,所以没消化的部分会给已消化的部分指明回到我身上的路线,也可能在进食者说服我腿的部分能量叛变的同时,他的部分能量也被我的腿说服叛变了他、投奔了我?”
苗耳弃:“你的腿被吃过很多次吗?”
多足蜥:“在我还比较小的时候被吃过……我也记不清一共多少次了,自从我被温柔乡收养后就没再被吃了。温柔乡的人说我有比当口粮更大的价值,还说我不好吃。”
多足蜥:“我也尝过我腿的味道,真的不好吃,因为能量的偏向太明确了,没有吃正常东西那种能量充盈于体内的舒畅感。有点像是吞针,先是吞下一根大针,然后大针分裂为很多小针,接着小针们破体而出往我的断腿伤口处聚集。”
苗耳弃:“哦,那我不好奇了。”
多足蜥:“好奇也不能给你吃,你修为比我低且不稳定,能量的偏向性会伤到你,甚至可能会留下有严重后遗症的伤。”
我:“难道没伤就可以把自己的腿肉给别人吃?”
多足蜥:“削一块的话,没关系,很容易恢复,和请人吃一顿稍贵些的食物差不多。”
我:“这怎么能一样?我就不能接受割我手臂上的肉给别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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