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悦:“哎哟,我难得能就着一个话题说几句像样的,你们就装作不懂、在我这里学习到了的样子嘛。给我一点成就感不好吗?”
小随:“你还是好好去学习吧。你现在觉得你对凡人界的故事了解深刻,希望将来你能有自信说‘我对主世界的一切都了解深刻’。”
裴悦:“那倒也不必。我觉得在一群知识渊博者中还是需要有一两个无知的,那样渊博者才能理解世间的愚蠢,才能低下头看看凡俗的尘埃。”
裴悦看向裴空:“就像在一群结实者之中还是需要有一两个脆皮的。我与小空来当这个空间的身体与知识的下限好吗?”
裴空:“你把你从丧到积极享受生活的过程写一份感想报告吧,也许裴林可以拿这份报告向昆仑蓬沁儒长老交换些东西。无知归无知,价值还是得体现出来。傻可以,没用不行。”
裴悦:“小空总是这么严格。其实我觉得我能不丧的根源就在于放任自己犯傻。放空一切地去感知世界,世界不灭,我即长存。没有长篇报告可写,有的只是这么一份融入世界、减少思考的感觉。”
裴悦:“不用丧到去想有没有必要活着,只需要接受‘活着’这个事实本身。没有很积极地生活,只是在放弃想很多事情的同时也不再思考无聊与否。遇到高兴的事情了就高兴一会儿,遇到引不起我兴趣的事情我就当自己处于待机状态。”
裴空:“所谓对我的追求也只是随口一说?”
裴悦:“是你拒绝了我谈不上失落,但如果你答应了,我能多高兴一会儿。可能没有非常热情,但也是出自真心。”
小滚:“我对小怜也是真心的。”说着爪子又动了动,仿佛抓起小怜甩了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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