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心妍:“因为你们不在乎我的心情。”
我:“太把自己当回事。我们不关心你的心情,我们那么说只是因为无论你怎么嫉妒,你都威胁不到段严周。正如你今天见我一面后未来便不太可能有机会再见到我,段严周这个名字你今天听过之后,未来也不太可能有机会再次听到,更别提见到真人了。生活环境差太远,没交集,提了就提了,你没有能力伤到段严周,我们便不需要为了保护段严周而对你隐藏他的信息,于是怎么方便就怎么说了。”
我:“如果你有能力威胁到段严周,我们在提到他时便会用那个我曾带过一段时间的孩子等方式来指代,稍微麻烦一点,但为了避免可能更麻烦的伤害,也只能将就了。或者干脆不在你面前提他,而在你离开后,我和李师兄聊到你们时再点评一两句。不过好像也没有过后特别聊的必要,要不是你和段严周的事情刚好撞在了同一个时间,即使李师兄对你有因血缘带来的另眼相看,也很难将你与段严周联想到一起。”
高心妍:“因为层次差太多了是吧?”
我:“是啊。你的反讽总是很符合事实,等你能换种表达情绪后,这就可以成为清醒的自我认知,那便还有救。”
高心妍:“修士意义上的有救吗?”
我:“别那么好高骛远,路要一步一步走。先做个人,然后再考虑选职业的事情。”
高心妍:“我本来就是人,我的生物属性就是人,我天生就是人。”
我:“邪魔算个蛋的人。”
高心妍:“……”
我:“看,没常识有多麻烦你还感知不到吗?想反驳都找不到突破点,因为你压根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说。你无从判断我是不是在胡说,如果不是,我这么说的依据在哪里、依据有没有漏洞。你一无所知,便无从反驳,最多只能无意义地嚷嚷你欺负弱者。就欺负了,你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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