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萄:“可我喜欢自己现在这样,我也记得我活着时的一切。”&1t;/p>
冯锵:“很多存储工具都能记下一个人的一生,尤其玉简,连感情波动都能记下很多,但拿着那份记录加个身体就是复制出了那个人吗?”&1t;/p>
、o4697-可能是连续的&1t;/p>
小随:“当灵宝的主人死后,即使灵宝留存,也与主人还活着时的那个灵宝不一样了,有些东西一定会和其主一起死去。失去主人的灵宝能活很久很久,似乎久到没有尽头,是因为,不是活物,只是如同记忆、影像的留存,只要保护好存储工具,就能无限长时间地存在。”&1t;/p>
我:“当留存的记录足够丰富、当以此制作出的假人足够生动,真与假、生与死的区别在哪里?”&1t;/p>
冯锵:“不知道,也许我死之时会明白,可惜死亡只在一瞬间,于是即使我那时获得了答案,我也不能将答案传递给你。”&1t;/p>
我:“我本是来找你理顺我的一个思路,结果新话题一出来,我就转而去纠结我算不算活着了。也许我上辈子死时就已经死了,留存的记忆灌入这辈子的身体中,这辈子的身体只是一个记忆存储工具,我只是一个假人?”&1t;/p>
冯锵:“我真不知道,但也许是?如果是,你会如何?”&1t;/p>
我:“好像也不会如何,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但我上辈子真的死了吗?我并没有感知到死亡的那一瞬间,它似乎是悄无声息地生,没有带给我灵感。”&1t;/p>
冯锵:“也许是因为你那时太弱了,在死亡来临之前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便抓不到死亡的那一瞬。”&1t;/p>
我:“真浪费,不然我这辈子天生就能懂死亡。”&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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