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实基础这个事的过在哪里?你和姐结婴前算吗?”
老哥:“我和裴淼那时不算。假如老爹以前也没见过这个界限、现在在你身上看到了,可能他会高兴吧,但一边高兴一边也要发愁,因为作为你的师父,你过线了他必须把你拽回来,尤其你这
是在他教你的修炼指导思想下过线的,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挺高兴的,既帮助老爹看到了新事物,又给他添了可解决的小乱,从正经和恶作剧的角度都深感满足。”
老哥:“我只是假设、猜测、错了不管。”
我:“没关系,听着乐呵就行,我喜欢有理有据的夸奖,无论它是否完全符合现实。”
老哥:“曾棋,练得心不在焉了就停下。”
曾棋收剑,无辜地看着老哥:“不是说心不静的时候练剑可以静心吗?”
我:“对啊,我也想问这个问题。”
老哥斜视我:“那请你自问自答并给你师侄解释清楚。”
我:“你看,情况其实有点糟,我提出的问题我自己可以解答,也就是我提出的问题对我自己来说不新鲜了,这确实是卡住的一种表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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