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隙陡：“但是修士追求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我：“对，每一个修士，或者应该说是每一个生物，都这么追求，而全世界有那么多生物，即使只取大乘期，他们每一个的活动影响都覆盖了全世界，假如他们都实行毫无约束的自由，最终，只会所有生物相互对抗，共同毁灭，谁都自由不了。”

        狄隙陡：“所以其实根本没有自由？”

        我：“所以需要将个体的自由融入世界的自由，当所有生物追求的自由一致，当甲为自由所做的事情也帮助了乙更靠近自由时，便都自由了。”

        狄隙陡：“哪会有这种统一？”

        我：“大乘期融入世界，大乘期逐渐成为世界的一部分，不是作为世界内的一个去掉也不影响世界完整性的部件存在，而是像手脚之于活人的那种必要组成部分，一旦缺失便残破、即使修复也留有伤痕。”

        狄隙陡：“……以金丹期来做喻行吗？”

        我：“这也是个问题。我老是往大乘化神元婴期想，想金丹期的时候反而少。往好的方面说，这是眼光长远；往坏的方面说，是走都还不稳便琢磨着跑。而到底是好还是坏，我不知道自己现在位于哪一个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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