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劲咏“你看到过你自己的未来吗”
伯螺“看到过。”
谢景毅“我听说占卜师很难占卜自己。如果强行占卜自己,会付出比占卜其他高很多的代价。”
伯螺“我不是。我看我的未来和看别人的未来一样清晰,且,我以为轻松。”
罗劲咏“所以,对于你的未来记忆来说,你也是别人。这说明那些未来记忆不是来自未来的你。这事该说恭喜吗”
罗劲咏“还有,如果以这个思路算,那么伯道友看不清未来的、强行试图看清会非常吃力的、看到了也很可能出错的,便是记忆的原所有者”
伯螺看向了我。
我“对我应该只是预言出错,而不是看不清吧起码占卜师比赛那会儿你应该看得挺清的”
伯螺“是。但你是我第一个预言出错的对象。你之后,我出错的频率越来越高,直至无法正确。”
谢景毅“后面那些错误就像反噬。强行解读不该解读的某人未来而得到的反噬,而那第一个强行解读就是失败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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