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螺“如果我依然是那时的表现,你是不是根本不会允许我进入飘荡队”
我“是。我不喜欢那时的你,不想跟那样的人交谈,而以我俩现在的修为差,我可以让你远离我。”
伯螺“你那时也一样让我远离了你。”
顿了一下,伯螺又说“那样的远离,那样的求而不得,让我开始了清醒。”
我“然后一直清醒到现在”
伯螺“我不确定。可能一段时间清醒,一段时间混乱,交替着进行,而每一次的混乱方向可能有所变化。大概是变了的吧。”
我“如果你能想清楚,你大概便能结丹了。”
伯螺“谢谢。但很多时候我觉得,也许这无助于我结丹,因为我不是在进步,而是在偿还过去的债。练气期、筑基期,我以前不合格,现在得把它们补合格,然后才能想结丹的事情。”
谢景毅“结丹很困难吗”
我“你这个人设不行,不是高高在上的嘴欠小孩,而是毫无修炼常识的修真界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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