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世界都在严阵以待地防备下一次震动,没有多余的人力耗费在我们实际上看不住的你们身上。”
我“那么能不能连形式上的关押也去掉呢”
“我们在等命令,不过可能上头没有闲暇理会我们这边了吧。”
我坐到罗双漫身边,看着种不了树的混凝土地面,问“如果让你们选择,你们是希望社会以原有的姿态继续发展下去,还是重塑规则、重新开始在二者的死亡率基本相同的情况下。”
“新规则是好是坏”
我“不确定,除了肯定与旧规则全然不同外,新规则的任何信息都不知道。可能极好,也可能极糟。要赌吗”
“我们能选择要哪个规则吗”
我“其实不能。”
“已经开始规则交替了吗”
我“可能是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