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如果是剑宗弟子,即使在自己的剑还不是灵宝的时候也不可能把剑放在被保护者的位置
还是不对,我承担伤不是为了保护我的剑,我是为了让剑能没有丝毫后顾之忧地全力战斗,因为我认为在与小师叔的战斗中——姑且算战斗吧——只有我的剑能发挥出有些效果的攻击。
换句话说,我认为伤在剑上比伤在我身上更影响我们的整体攻击力。也就是,我对我自己的攻击力没有自信,我甚至没有将我的剑直接纳入我的自身攻击力中,而是将其当做了附加武力。
我认为裴简卓,尤其是人形的裴简卓,是额外的惊喜武器,不是我的常规战力。
裴简卓:“也就是你对我的存在心中无底。这只是因为你不理解我到底是个什么存在形式,还是因为你在不理解中产生了怀疑,甚至忧虑我的存在可能有害于你,或者至少是不在你的掌控中?”
你是对的。作为一个剑修,我居然质疑了我的剑。即使你的存在形式是有些奇怪,但我以为我已经看着前例接受了这种奇怪,但实际上依然还留有隐患吗?
可即使想到了这一点,我也仍然不能立刻对你完全放下心来,我还需要更多地与你相处、用更多的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实例来证明你对我的无害。
或者说,是向自己证明,我自己的无害。
我需要信任你,其实这更本质的要求是,我需要信任我自己。
我温养了你那么长时间,时时刻刻不离身地带着你那么多年,你所有的灵力变化我都一清二楚,你的一切都摊开在我的眼前、我的灵力体系中,如此明明白白与我不可分割的一个东西,只因为出现了一点我没提前预料到的变化便让我连对自身切实的经历都感到有些虚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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