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说不通不对,被带偏了,重点不在收徒上。
我:“收新徒弟也不耽误我爹研究那残卷。”
裴威:“蠢货,那残卷早就被研究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有实践,而裴骥现在没有实践的条件。”
我:“一定要有道侣才能实践吗?我娘算计我爹的时候肯定没想过我爹是她的道侣。”起码我娘留给我的玉简里是这么说的。
裴威:“现在裴骥对那份残卷的了解是当年的姜琳能比的吗?我真是与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想后缀一个‘蠢货’。”
我:“如果那能让你的心情好一点,你随便缀,我不介意。”
裴威:“我介意。这种掉智商的词说多了我怕自己也智商下降。”
我:“从遗传的角度说,这也是有可能的。我继承了我爹的血脉,你是我爹用灵力神识灵魂温养出来的,我们算兄弟啊,有共性。”
裴威:“共在蠢上?我以为这是你的个性?”
我想了想兄姐,觉得裴威说得有道理。或者也可能这一点我是遗传自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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