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脸?”他学着我说。
我再次吐血。
他分开我在他腰两边,俯身下来,啃着我下巴:“不是打算要和那男人试着重新开始么?不是要抛弃我了么?不是说我不是男人么?和那男人吻的很爽是不是?忘了你在我身下的样子了是不是?不是说我渣么,我现在就让你好好知道,什么叫做渣,我现在就让你好好回忆,你在我身下到底是怎样辗转求饶的!”
说完,他便一下子撞了进来,太猛了,我承受不住的弓起腰,本能想缩,他却粗鲁的将我拉了回去,紧贴在他身上,我受不了的要喊,他捏住我下巴,从旁边拿了粒药过来,寒羽又给他做那种抑制他身体寒气的药了,只要我吃了这药他就能无所顾忌了。
我不吃,死死咬着牙齿,他红着眼睛:“不吃是么,别后悔。”
“吃了,我才会后悔。”我同样红着眼睛看他。
“好,我看你能倔到什么时候。”他面一沉,狠狠撞了我一下,我没防备,痛的张嘴低呼,他趁机把药含在自己嘴里,堵上了我的唇,为逼我吃下去,他用力捏了我下颚,我疼得没法闭嘴,被他逼着吞了药。
之后他就失去了理智,彻底疯了。
到后面我叫哑了嗓子魑魅都没出现,我就知道,他肯定封印了整间卧室,我喊再大声音也叫不来帮手,反而让他更加愤怒的对我施暴。
整整一夜,床下的纸巾团可以组一场小型足球队,他花样百出力道持久姿势繁复,我累的趴在他的身上一动也动不了,长发一簇簇汗湿的黏在自己的背上和他的胸口,全身的筋骨都酸软,像长时间运动过后的那种脱力感。
我休息了一会儿,困意排山倒海袭来,我闭着眼,用最后的力气表示我的愤怒:“冷陌,你是我见过这个世界上,最不要脸最无耻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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