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熔炉边,蹲下来,双手就这样毫不犹豫的伸进了熔炉中。
试想,如果是让你把手伸到可以将铁化成水的高温熔炉,你会有多痛?
火焰一瞬间覆盖了我双手,但是让我惊讶的是,自己双手虽然皮开肉绽鲜血模糊,但并没有被瞬间烧成灰。
我抬头去看钟染,这老头笑的深不可测,再低头,我诧异的看到,在我双手手腕上亮起了个符文,并没发觉自己左手手腕处的封印符阵悄然闪着血光,在我双手周围包了层血的护罩。
是这老头弄的把戏,刚才他让我去搬指定的铁块,是因为他在铁块上已经设置符文了么?
他在考验我?
这些人…真的是好无聊。
不过即使有一层保护罩在手上,但双手已经痛到麻木,我只能凭借本能的在熔炉里翻动着那块黑铁,我甚至忘了什么是痛觉了。
世间最煎熬的事,莫过于此了。
直到这块铁被打磨成薄薄一片后,钟染才说:“可以了,拿出来吧。”
我将薄铁片拿出来,放到桌子上,走到桌子的一路上全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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