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偷笑了几声,夜冥也睡了过去。
又过了三天,夜冥的伤总算是全部康复了。
流月在这三天之内也做好决定了。
站在酒店外面,夜冥看着流月。
流月也看着他,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对他噙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夜冥,我想,或许路上确实缺少一个帮手,不知道你之前说的话还算不算数,你还想和我一起走吗?”
夜冥悬在心口的石头一下子就放了下去,没有给流月答复,而是直接抱住了她,很紧很紧。
流月怔住。
“我很荣幸。”男人说。
被他按在温热的胸膛里,不明所以的情绪渐渐在心底滋长,她是欢喜的,欢喜他不变的跟踪。
“但你必须答应我,一路上都要听我的指挥,不能乱来,否则我随时都不要你了。”流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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