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母对佣人使了个眼色,我被拉过手指,佣人用针戳破了我中指,血流出来,滴进盆里,几乎滴了半盆血,我眼前都开始发晕了,阴阳先生才说够了,然后用个很大的毛笔刷子沾上我的血,在正对大床的墙上写了几个大字:魂魄速来。
血没干,顺着‘来’这个字划了很长一条血痕,滴到地上。
空气好像有些冷了起来。
我看了一眼墙上的血字,那四个鲜红血色大字里似乎有双眼睛在看着阴阳先生,似乎有张扭曲的嘴,弯的很大,在嘲笑阴阳先生,而阴阳先生却什么都没感觉到,依旧在房间里指指点点说着话。
我用力咽了口唾沫。
阳台那里的窗户被钉死了,阴阳先生在窗户上挂了几个黑色的铃铛,说是聚魂,窗户里贴了几张黄色红字的符纸,房间里空出来的地板上铺了张黑色的布,阴阳先生让我跪在黑布上面,我双手合十被牢牢绑着,双腿也是,王傻子僵直的脚就在我耳朵旁边,阴阳先生在地上画了个圈,把我围在中间,然后说:“行了,凌辰零点举行冥婚。”
现在大概才晚上7点,距离零点还有5个小时。
“那她呢。”王母指着我问阴阳先生。
“拉上窗帘锁上门,让她先和你儿子的灵沟通一下。”阴阳先生看着我,想了想,又说:“把她。”
几个人过来要脱我衣服,我大叫起来:“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要动我,我就咬舌自尽!”
这种情况下,任何人都相信我会做出这种事的,王父王母有些迟疑:“先生,这……不脱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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