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我们三个,我按了一层,化妆的女人没按,大概也是一层,病号服按了负二层,我看着负二层的显示灯亮起时,后背忽然冷了一下。
负二层是医院最底层,一般医院的最底层,都是用来……做停尸房的!
见鬼见过了,我都快神经衰弱了,什么东西都能想入非非。
我自嘲的扯扯嘴角,靠到了电梯最后面。
病号服的男人一直低着头,手也垂在袖子里,一直看不到他长相。化妆的女人一直在打电话,那电话跟粘在她耳朵上似的,贴那么近,我连那女人耳朵都看不见了。
等等!
我乱七八糟的观察这些东西做什么啊!越想越渗人!
电梯到了第四层,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堆老人夫妻,相互搀扶着,看着电梯内,老奶奶对老爷爷说:“没想到这个点了还能有那么多人,坐不进去了,我们还是等下一趟吧。”
电梯,缓缓关上。
什么叫做这个点了还有那么多人?!
明明电梯里一个人都没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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